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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学的研究对象是人,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讲,人是什么,医学就是什么。韩启德认为,医学是人类研究自己的科学。美国科学史家萨顿认为,医学是一门人学,对人的全面关怀为医学应有之意。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获得者S.E.Luria认为,医学具有自然科学和人文科学的双重属性,医学需要人文精神的滋养。事实上,医学的本质,既体现在医生对疾病的诊断和治疗方面,更体现在对患者的了解和关爱方面。希波克拉底认为,了解患病的人比了解人的病更重要。因此,界定医学是一门“人学”是毫不过分的。中医经典《素问·宝命全形论》指出:“天覆地载,万物悉备,莫贵于人”。《千金药方》也说:“人命之重,有贵千金”。敬畏生命、尊重生命、以人为本是中医学的基本要求和最高价值目标。“医以活人为心,故曰医乃仁术”是中医学的鲜明特征。因此,医学不仅仅是治病的医术,更是治人的医道。医学目的是预防疾病、恢复健康、延长生命和减少死亡。预防疾病,中医强调不治已病治未病,生病就要“既病防变、瘥后防复”。对那些不能治愈者,要延长生命,减少死亡。《汉书·艺文志》说:“方技者,皆生生之具”。敬畏生命、尊重生命、热爱生命,是医学的基本出发点。人莫不恶死而乐生,而医学又是人之生命和健康之所系,“医学之所以需要,在此;医学之所以崇高,也在此。”[1]所以在临床治病过程中,是治疗患病的人而不是人患的病,一定要把患者当作人来对待。正如维也纳医学教授诺瑟格尔所说:“我再次重申,医学治疗的是有病的人而不是病。”这也是医学被称为“人学”的重要缘由。
二、医学技术的异化:对“人”的偏离
2.1医学技术异化
所谓医学技术异化,是指人类利用医学技术创造出来的对象,不但不是对医护人员的本质力量和医疗实践过程的积极肯定,而是反过来成为影响和压抑患者的本质的力量。医学技术本是提高患者的治疗效果、延长患者的寿命、提升患者生活质量的方式和手段,在异化状态下,医学技术从为患者服务异化为患者为技术服务,医学技术异化为金钱服务。患者不再是医学技术发展的受益者,而成为被迫适应医学技术发展要求的工具。
2.2医学技术异化的表现
2.2.1医学技术主义
医学技术主义认为,医学技术可以解决一切,凡是医疗技术能够做到的,就是应当的,不接受或不重视社会伦理的合理约束。医学技术主义源于机械论的哲学思想影响。法国哲学家笛卡尔说过,动物是机器;英国哲学家霍布斯认为,人不过是一架直立行走的机器:心脏是汲筒,四肢是杠杆,关节是齿轮,神经是游丝。18世纪法国医学家兼哲学家拉·美特利甚至出版了《人是机器》一书,认为人体是一架会自己发动自己的机器:一架永动机的活生生的模型,体温推动它,食料支持它。在这种思维方式的影响下,患者被看作是没有意识、情感、可机械分割的物体,疾病就是人体机器出了毛病。所谓治疗也许只要换一下破损的零部件就行。今天普遍存在的放支架、心脏搭桥手术和血液透析等依然可以看到医学机械论的身影。机械论强调技术至上,疾病的诊断主要由机器(仪器)完成,技术诊断成为诊断的主要方式,治疗过程日趋技术化,崇拜医疗技术,认为医学技术是万能的,他们眼中只有技术和设备,没有患者,对患者的冷漠无情导致医患关系日益恶化。医学技术主义在治疗过程表现为运用现代医疗器械等高技术进行检测、化验、透视等,他们认为未来医学的发展方向就是大力发展医学高新技术,并以各种新设备、新技术来对抗各种新的疾病。其结果表现为医疗技术越进步,医患关系越紧张。正如杜治政所说:“当代医学正处于技术主体化与资本主体化及其交互作用的进程中,医学在获得先进技术装备的同时,人们恐惧医学的情绪却与日俱增”[2]。
2.2.2医学技术过度商业化
威胁医学技术健康发展的另一个因素是市场、巨额利润对医学技术的诱惑。美国兰德公司调查报告称:“在美国,50%的剖腹产术、28%的子宫切除术、20%的心脏起搏器植入术、17%腕管综合症手术、16%的扁桃体切除术、14%的椎板切除术都是不必要的。”[3]在谋求医学技术利润最大化思想的诱惑下,一种创造疾病的医疗行为应运而生。所谓创造疾病,就是把人的生、长、壮、老、过程中出现的正常生命演化现象定义为疾病或疾病现象,然后采取措施进行治疗。事实上,创造疾病已变成了一种商业行为,其目的不是恢复人体的自然状态,“而是制造一种人工状态”[4]217。艾宁在《问中医几度秋凉》一书中也指出,几千年来,孕妇生产都是自然分娩,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孕妇胎儿不顺需要剖腹产除外)。但现代医学把如此简单的事情复杂化:先产前检查,接着是剖腹产,剖腹产后还要给孕妇打点滴等,并美其名曰“剖腹产是必须的、没有奶水是正常的、发烧是正常的、在医院输液以退烧是必须的”,等等。从这个事例中不难看出,医学技术过度商业化已达到无孔不入的地步,甚至出现了生活医学化、生命医学化的现象。许多医院都花费巨资购买所谓的先进设备,在介绍医院时,都会宣传医院有多么先进的医疗技术设备等。凭心而论,医疗仪器先进确实有助于准确地检查疾病,但问题在于,有些仪器检查是不必要的,特别是重复检查、过度检查等。中医几千年的望闻问切不是一样能治病救人吗?“但今天谁会选择纯粹的人类智巧而不选择技术的炫耀呢?”[4]218所以,从某种意义上可以说,现代科学医学的流行一方面是其显著的疗效,但另一方面也存在医疗技术商业化的炒作,特别是一些夸大其词的报道:“即病人没有其他地方可去,电视、传说、技术表演报道了设备良好的医院,这使他们相信不可能有其他更好的办法。”[4]18杜治政在《医学在走向何处》一书中分析了现代医学的六组二元矛盾,其中就有医疗高成本与公众可接受性之间的矛盾。医学技术过度商业化是导致这种矛盾的一个重要因素。
三、医学技术化的出路:向“人”回归
3.1医学技术人本化
医学技术人本化是指在医学技术主体在技术创新过程中,遵循技术创新规律,充分考虑患者的身心特点,克服医疗技术单纯追逐经济利益的本能,充分体现医学人文关怀,满足患者治疗、康复等多方面需要的技术创新过程。医学技术人本化既是医学技术未来的发展方向,更是广大患者的迫切愿望。关于这一点,当代西方著名科学哲学家费耶阿本德有痛入骨髓的感受。费耶阿本德年轻时被迫参加纳粹军队,在战斗中受伤,二战结束后,他到当时医疗条件较好的英国医院治病,医生给他做了各种各样的检查,他感到非常痛苦,但检查结果却证明他的各项指标正常。正如他回忆说:“我患了双重视觉、胃痉挛,我晕倒在伦敦的大街上,感到很痛苦。自然,我去看了医生,接受了三个星期的各种检查……结果却是否定的:这是相当自相矛盾的,你病了,去看医生,他使你感到更糟,但他说你很好。”[4]169这说明,缺乏人性的医学技术,是单向度的医学技术,是只有工具理性而没有价值理性的技术。医学技术要想达到其最初目的:挽救生命、解除病痛,维护人的身心健康,必须坚持以人为本。脱离了人性的引领,医学技术化很容易走上邪路。
后来,费耶阿本德便开始寻找其他各种医疗技术进行治疗:美洲土著印第安人医学、印度医学、埃及医学和中医学等等。按照西方现代医学技术标准,这些医疗技术都是不科学的。但经过中医针灸推拿治疗后,费耶阿本德的身体慢慢好转。费耶阿本德是一位患者,更是一位哲学家。他认为,既然中医针灸推拿技术有非常明显的疗效,那么,疗效背后一定有其科学的理论基础。后来,他通过长期研究《内经》后才知道,中国哲学主张“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在中医领域主要表现为人是生成论,而不是西医的构成论。中国人认为身体来自于父母,必须用尊重的态度对待人的身体,必须发现一些不损害人的尊严的诊断技术方法。费耶阿本德通过亲身实践体会到,中医医疗技术是以人为本、充满人文关怀的。正是在这种医学技术人本化的疗法使费耶阿本德的身体健康慢慢地得到了恢复。
事实上,与现代医疗技术不同的传统医疗技术也许是应付疾病的不同方式。现代医学技术也许在效率和理论解释方面有其长处和优点,但在技术人本化方面,特别是在尊重患者方面,现代医学技术可以从传统医学,特别是中医学中学到很多。
3.2医学技术生态化
医学技术生态化是指医学技术的应用应当为维护患者身体的内生态和外生态的平衡,而不破坏人体的内、外生态,尽可能激发人体生态的自组织、自调节、自修复、自平衡的能力。医学技术生态化主张在追求医学技术经济效益的同时实现医学技术生态效益、社会效益和病人的生命与健康效益的统一。其中,医学技术的生态效益要求医疗技术的应用既不污染人体的内部环境,又有利于保持人体与外部环境的平衡;医学技术的社会效益要求医学技术的运用有利于减轻患者的医疗负担,提高其治疗效果,有助于和谐医患关系的构建等;患者的生命与健康效益是指医学技术有利于延长患者的生命、提高患者的生活质量和促进患者的全面康复等。医学技术生态化可以实现自然生态、社会生态和人文生态的有效统一。在自然生态中,通过医学技术生态化实现人与自然的和谐;在社会生态中,医学技术生态化实现经济持续增长、社会不断进步,人民健康水平不断提高;在人文生态系统中,依靠医学技术实现患者身心和谐,克服传统医学技术“见物不见人”的缺陷,达到医学科技与人文的同尊、工具理性和价值理性的统一等。
萨伽德的医学哲学的显著特点是案例研究。萨伽德的医学哲学不局限“概念的抒情诗”和“情感的形而上学”,而是从经验事实出发,逐步建立起理论体系。他的视阈从传统的医学实验到统计学、科学合作,最后至因特网上的科学与医学。贯穿于萨伽德整个医学哲学思想的一个核心案例是幽门螺杆菌的发现、接受,以及如何成为消化性溃疡的原发病因;除此核心案例之后,还有一些主要案例,如艾滋病、坏血病、慢性疲劳症、疯牛病、海绵状脑病等;另外他还对其它几十种疾病做了简单描述,作为辅证材料。以这些错综复杂的案例作为支撑,从而引起对“疾病解释纲要”、“科学发现”、以及“科学合作”等问题的探讨,然后得出一些结论。
2因果网例示的病因解释学说
“疾病,是生命存在的异常状态之一”;一般来说,推断疾病病因要比诊断出某种疾病更为复杂。萨伽德在医学哲学上的主要贡献是提出了一种新的疾病解释学说———因果网例示(CausalNetworkInstantiation)的疾病解释学说,也就是从一个新的视角去“解释人为什么会得病”。一般说来,当一个出现系列症状的患者前来就诊时,医学上应该有两类解释:首先,医生要能够解释某些症状的疾病诊断;也就是说,医生根据病人表现出来的某些临床症状诊断出这位病人可能患有某些疾病。其次,医生要能够解释这位病人为什么会得这种病。当病人被告知患上某种疾病之后,除接受正常的治疗之外,病人及其家属还在苦苦追问:为什么会得这种病?面对医生的解释,他们能够接受吗?这类解释与其说属于临床实践范畴,莫如说属于医学科学研究范畴。萨伽德的疾病解释纲要指的正是第二类问题。在论述这个问题时,萨伽德认为“解释疾病”与“科学发现”密切相关。科学当然不仅仅是一系列所观察到的事实的罗列。统一的认识并非来自于一种普遍的包罗万象理论,而是来自于解释疾病解释纲要系统。每当出现新的科学发现,尤其是医学上的新发现时,往往能够形成新的疾病解释纲要。据此,萨伽德分析了医学史上四种类型的解释纲要:体液学说解释纲要;病菌学说解释纲要;营养性疾病解释纳要;分子遗传学的解释纲要。在古代,科学与哲学混为一体。在希波克拉底看来,疾病是由于体液失衡引起的,这种说法在西方流行有近两千年。《黄帝内经》的解释模式与希氏类似,认为人得病是因为违反天地阴阳变化模式,或因超过机体能力或者邪气入侵。文艺复兴以后,科学得到长足的发展,而疾病解释也日新月异。19世纪巴斯德发现病菌学以后,病菌致病说成为一种主流的疾病致病学说。
20世纪上半叶,人们发现由于缺乏维生素可以引起非感染性疾病,从而营养性疾病成为一种疾病解释纲要。20世纪下半叶,随着分子生物学的发展,出现了分子遗传学的解释纲要。这种方式与19世纪中叶以来可得的基于病菌或营养的那些类型疾病解释截然不同。萨伽德创造性地提出了因果网例示的疾病解释学说。20世纪后半叶,除了医学取得长足进步之后,一些横断科学、复杂性科学兴起,对因果性的科学与哲学分析,或许是一个不能被漠视的成就。他认为,疾病解释并非描述为演绎推断或统计学推断,而是描述为复杂的因果网例示。科学哲学家亨培尔(CG.Hempel)认为,解释是根据普遍规律解释某事实的一个演绎推理。萨伽德认为,溃疡和癌症的产生并没有普遍规律。另外解释也不是统计的,虽然医学解释与统计密切相关,但是主要病因导致疾病的概率远低于50%,也就是说,一个医学解释并不需要很高的概然性。所以,萨伽德认为,医学解释应考虑为一种因果网例示。因果网例示图说明,疾病的产生不是由单因素造成的,而是多种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萨伽德这样论述:“这一网络中的诸多节点不仅仅通过条件概率P相联系,还通过多种为基础而推导的因果关系相关联,这个考虑包括相关P(结果/原因)-P(结果/~原因)、他择性原因和机制。给出这个网络,我们通过例示这个网络,即通过确定哪些因素作用于病人,解释为什么某个病人患某种疾病”。借助因果网例示图,我们可以对疾病的结果进行分析,也就是病人为什么会得这种疾病。此外,我们还可以对因果网例示图进行改进,加上权重,也就是写上每一种因素的作用。诉助于因果例示图,我们也可以把中西医致病原因结果起来。我们可以推断出疾病具有概率统计中正态分布的特点,也就是在人类社会中的大部分人群处于中间状态,而只有两边少数超常者可能属于疾病患者,而我们人类行为的诸多规则基本上也都是按照中间状态的人群特点而设计的。
3医学发现是一个综合的复杂系统
“科学”与“科学发现”是两个紧密关联的范畴。萨伽德在医学发现的基础上,提出“科学是一个心理、社会和物理的复杂系统”。某些科学主义者认为新的科学知识是旧的知识逻辑派生。尽管科学哲学家认为不存在一种发现的逻辑;但是,他们认为经验基础与逻辑推导是形成科学知识的前提,存在着辩护与证明的逻辑。科学的社会建构论则是建立在“范式”理论之上。历史科学哲学家库恩(TS.Kuhn)提出科学发现的“范式”理论,他认为科学发现既非逻辑也非理性,而是一种范式变革、“宗教式”的皈依。在库恩的范式理论基础之上,出现了科学的社会建构论之说。科学的社会建构论引发了科学作为权力的后现代观点。认知科学家认为知识的增长来源于科学家的精神结构和过程,如斯洛曼(A.Sloman)认为科学是人类心灵的一种成就。不应置疑,上述三种观点,自有其合理之处;但是,它们与实际的科学发现都有些许出入之处。萨伽德站在认知科学的立场上提出了发现的四种模型:“搜索导致的发现”,“提问导致的发现”,“不可知变异导致的发现”和“意外发现导致的发现”;并且得出“科学是一个心理的、社会和物理的整合系统”。由此,萨伽德提出,科学是一个心理的、社会的和物理的整合系统。科学既是个人头脑的产物,又是复杂的社会组织产物。认知过程的重要单元应当是科学共同体,而并非个体科学家。
4结语
经络唯物辩证法所说的“一分为二”是指一切事物、现象、过程都可分为两个互相对立和互相统一的部分。正确地认识和把握一分为二,就既要看到矛盾双方的对立和排斥,也要看到双方的联系和统一,以及在一定条件下的相互转化。正如《类经•阴阳类》所说“阴阳者,一分为二也”,把人体经络的阴经和阳经看作相互对立的两个方面,用“一分为二”的观点来分析人体的经络将变得更加清晰和简单。就十一经脉而言,除循行于人体的头面躯干部以外,都在上、下肢内侧或外侧循行,所以可以将这些相互联系的经络分为手足阴经和手足阳经;并且根据矛盾双方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转化的规律,可以把一阴一阳衍化为三阴、三阳。即在阴则有少阴(阴气初起)、太阴(阴气大盛)、厥阴(阴气殆尽);在阳则有少阳(阳气初生)、太阳(阳气大盛)、阳明(阳气极盛),并以此作为划分经脉、规定部位的依据。根据矛盾双方的联系和统一规律,十一经脉按照手足阴阳表里逐经相连,构成了如环无端的气血循环传注系统,其循行走向又无不体现出“阴升阳降”的规律,即矛盾双方相互排斥和制约的规律,并由此揭示了阴阳经脉的起点和终点。根据唯物辩证法,一个事物内部的矛盾系统不是孤立的,它总要与其它系统相联系。因此,十一经脉在其循行分布的过程中,还要与脏腑相联系。其中,脏为阴,“阴脉营其脏”;腑为阳,“阳脉营其腑”。阴阳经脉共同维持机体各部的相对平衡,并进行着“行血气而营阴阳,濡筋骨、利关节”的功能活动。除此之外,在奇经八脉中,督脉循行于人体的头背部,联系各条阳经,总督人体一身之阳;任脉循行在人体的胸腹部,联系各条阴经,总任人体一身之阴。至于阴阳跷脉、阴阳维脉等,亦有一定的阴阳属性,具有协调阴阳的作用。可见,“一分为二”的思想对经络系统进行分类、组合,使得经络的循行走向、分布规律、关联脏腑等井然有序,颇具特点,经络的生理功能亦因此清楚明晰,一目了然。
2用相互对立的观点选穴组方
阴与阳代表着相互对立的两个方面,对立是唯物辩证法的基本属性。以阴阳对立的观点选穴组方,就是根据人体上下、左右、前后、内外等部位的不同,选取阴阳属性截然相反的穴位配伍组方,并结合相应的针刺手法,以发挥它们的协同作用,从而实现“相反相成”的矛盾运动过程。①上与下:人体以上部为阳,下部为阴。将人体腰部以上的穴位与腰部以下的穴位配合应用,能够通经络、调气血,治疗相关脏腑经络的病变。如,子宫脱垂,取百会、气海,能够补气升提,固摄胞宫。②左与右:《素问•阴阳应象大论》云:“左右者,阴阳之道路也”;《类经》云:“阳从左,阴从右”。专取人体左右两侧的瑜穴配伍组方,能够调和左右经脉阴阳之气,使之归于协调统一。如,中风偏枯,即可采用左病取右、右病取左的取穴方法,又可左右瑜穴同时并用。③前与后:前指人体的胸腹部,属阴;后指人体的背腰部,属阳。《难经本义》说:“阴阳经络,气相交贯,脏腑腹背,气相通应”,说明人体前后腹背经络脏腑之气都是相互贯通的,因此,取前后部位的瑜穴配伍组方,能够治疗相应脏腑的病变。如,胃病,前取中院、梁门,后取胃俞、胃仓。④内与外:内指四肢内侧,属阴;外指四肢外侧,属阳。选用四肢内侧穴与外侧穴配伍组方,能够相互协同,提高疗效。如,外感咳嗽,在上肢外侧取曲池、合谷,在上肢内侧取列缺、尺泽,能够疏风解表,宣肺止咳。
3用辨证统一的观点选穴组方